第(3/3)页 没有任何剑气,只有最纯粹、最原始的动能与质量的碰撞。 重剑的钝角狠狠地劈在铁门的门轴处。足足有十公分厚的防爆门,在几吨力量的砸击下,直接崩断了内部的机械锁舌,整扇大门发出一声痛苦的金属悲鸣,轰然倒塌。 门后的通道里,三个负责内卫的持枪暴徒被这堪比炸弹爆破的动静震得倒在地上。 他们惊恐地抬起头,看到的是一个从漫天灰尘中走出的、眼睛亮着暗红色红光的黑色钢铁死神。 “开火!开火!!!” 冲锋枪和自动步枪的火舌疯狂倾泻。 夏天顶着枪林弹雨大步向前。子弹打在装甲上叮当作响。 她没有用剑劈,而是直接冲进人群,一把掐住其中一人的脖子,像拎小鸡一样将他单手举起,然后狠狠地砸向旁边的水泥墙。脑浆和鲜血瞬间染红了墙壁。 剩下的两人绝望地丢掉打空弹匣的枪,转身想往地下深处跑。 夏天的机械重剑脱手掷出,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接贯穿了其中一人的后背,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地板上。 最后一人惨叫着滚下楼梯。 夏天拔出重剑,迈着沉重的步伐,一步步走下通往地下负三层的阶梯。 沿途所有的反抗,都被这台纯粹的暴力机器碾成了肉泥。在这个狭窄的屠宰场地道里,热武器在重装甲面前失去了所有意义。 当夏天踹开最后一道隔离门,正式踏入圣乔治加工厂最核心的地下负三层时。 即便是一直冷酷无情的她,握着剑的手,也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。 门后,根本不是什么电影里阴森恐怖的复古地牢。而是一个充满了极致的工业化、冷血到令人发指的“人体仓储流水线”。 这里原本是屠宰场用来挂冷鲜肉和冲洗猪崽的地方。 天花板上亮着惨白的、没有任何温度的工业无影灯。 地面上是有着倾斜坡度的水泥地,布满了排水沟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排泄物、消毒水以及浓烈的血腥味。 两旁,是整整齐齐的、由不锈钢管焊接而成的牲畜笼子。 几十个孩子和年轻妇女被分别关押在这些笼子里。他们没有遭到那种传统意义上的毒打,但他们的惨状却更加让人不寒而栗。 这群人眼神彻底呆滞,像牲口一样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,身上只套着一层薄薄的塑料防护服。 每个人的脖子上,都挂着一个带着条形码的防水标签。 长期的药物控制,不仅剥夺了他们反抗的力气,更彻底摧毁了他们作为“人”的意识。他们现在只是一批活着的肉体耗材。 在通道的尽头,是一个被玻璃隔开的“无菌准备室”。 里面的不锈钢手术台上,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。 旁边的架子上摆放着医用恒温箱和大量的抗凝血剂。 旁边的一个写字板上,用马克笔密密麻麻地写着类似“A型血,肾脏,明晚出库”的仓储明细。 罪恶,一旦被套上工业化和商业化的流程,其恐怖程度远远超过了任何妖魔鬼怪。 此时,两个穿着无菌服、戴着口罩的黑市“医生”,正吓得浑身发抖地躲在手术台后面。刚才外面的屠杀声他们听得一清二楚。 “别……别杀我们!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的取件人!不关我们的事!”其中一个医生看着走进来的黑色机甲,吓得屎尿齐流,跪在地上疯狂磕头。 夏天慢慢地走到无菌室的玻璃墙前。 “砰!” 她没有说话,只是抡起手里的机械重剑,一剑砸碎了防爆玻璃。 她那双隐藏在头盔目镜后的眼睛,冷冷地看着这两个满手血腥的屠夫。 他们比那些只知道开枪的黑帮马仔更加该死。 重剑挥落。 没有任何审判,只有纯粹的物理超度。两团烂肉倒在了他们最熟悉的解剖台前。 夏天垂下沾满血污的重剑,左手从大腿外侧的战术卡扣上,一把扯下了那面黑色的“人皇旗”。 体内的灵气顺着机甲的缝隙猛地灌入旗杆。 原本只有半米长的黑色旗面,在这充满血腥味的无菌室里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。 浓稠如墨的黑雾如同闻到血腥味的活物,瞬间从旗帜中喷涌而出,化作几十条肉眼可见的黑色雾锁,疯狂地向四周的通道和楼层蔓延。 “呃啊——!” 隐约的凄厉惨叫在夏天的意识深处接连炸响。 那两个刚刚变成烂肉的黑市医生,连同外面走廊、楼梯间、甚至地表装卸区被她一路砸碎脑壳、贯穿胸膛的夜蝠帮马仔,他们那还没来得及消散的残缺意识体,被黑雾锁链死死缠住。 就像拖拽死狗一样,这几十条肮脏的灵魂无视了物理的墙壁,被强行扯进了阴气森森的旗面之中。 人渣不配拥有死亡的平静。 在这面旗子里,等待他们的是永无宁日的意识熬炼与无尽的拷问。 做完这一切,黑雾收敛。 夏天将人皇旗重新挂回腰间,转过身,看着那些听到动静后,依然像木头一样呆滞在笼子里的受害者。 她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胸膛里翻涌的暴怒与悲凉。 “陈叔。” 夏天接通了外部的无线电频段,声音极其沙哑。 “把冷藏车开进装卸区。带上所有的人手和约束带下来。通知大卫,准备大剂量的纳洛酮和营养液。” 通讯器那头传来了陈叔粗重的喘息声:“是,林先生。” “另外……”夏天的目光扫过那些被钉在写字板上的名单,以及那些印着某些教会和富人区疗养院标志的空药盒。 “夜蝠帮没了,但这笔账,才刚刚开始算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