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缴枪不杀!”李云龙端着花机关从山坡上跳下来,对着下面的敌军大喊。 有人扔了枪举手投降,有人还在负隅顽抗,但局势已定,不到一个小时,一千多人的援军被歼灭了近一半,剩下的缴械投降,缴获的枪支弹药堆积如山,轻重机枪几十挺,迫击炮十几门,子弹无数,三个营的兵力,从出发到覆灭,只用了不到半天时间。 五月二十九日,消息传遍鄂豫皖苏区。 南线指挥部里,陈耀汉瘫坐在椅子上,脸如死灰,桃花店丢了,十里铺的援军又全军覆没,他的南线防线像纸糊的一样,被红四军捅了个对穿,围剿打到这个份上,他的部队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,他不是不想打,是实在打不动了。 他拿起电话,拨通了武汉行营的号码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何主任,南线……也撑不住了,桃花店丢了,三个营的援军也全没了,剩下的部队士气低落,无力再战,请求后撤。” 何成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说了一个字:“撤吧。” 五月三十一日,武汉行营。 何成浚站在地图前,看着那些标满红蓝箭头的防线,沉默了许久,东线崩了,西线也崩了,北线被红军打得抬不起头,南线也溃了,四路大军,四路全败。 十二万人的围剿大军,伤亡、被俘、溃散加起来超过三万人,精锐部队损失惨重,剩余部队士气低落,后勤补给线被红军反复切断,前线缺粮少弹,军心涣散。 “发电南京,就说第二次围剿……失败了。” 李鸣钟坐在旁边,一言不发,他早就知道这个结局,从独山失守的那一刻就知道,楚云飞看得比他清楚,比何成浚清楚,甚至比南京那边的人都清楚。 “主任,楚云飞那边……”李鸣钟欲言又止。 何成浚摇了摇头:“楚云飞的三十二旅从头到尾没打什么大仗,人家带着部队逛了一圈大别山,毫发无损,还占了西线首功。”他苦笑了一声,“我何成浚打了半辈子仗,到头来还不如一个三十岁的后生。” 六月一日,红四军军部。 徐象前站在新集城头,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大别山,李云龙站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缴获的驳壳枪,擦个不停。 “参谋长,你说这仗打完了,咱们能休整多久?”李云龙头都没抬。 徐象前转过身看着他,这小子,打仗是一把好手,就是嘴太碎,手太欠,从桃花店到十里铺,连战连捷,缴获的武器弹药堆了好几个仓库,够补充好几个营了。 “李云龙,这次打得好,十里铺那一仗,要不是你提前设伏,敌军三个营的援军就冲过来了。” 李云龙咧嘴笑了:“参谋长,那您得给我记一功啊,我那迫击炮班的炮弹都打光了,您得给我补充啊。” 徐象前没有接这个话茬,而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封已经皱巴巴的信,信里那几行字还清晰可见“此次若失利,必然还有第三次、第四次。切记保存实力,以空间换时间,以游击换消耗。” 第(2/3)页